以前我曾经想过,为什么所有人都会以年为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作时间上的计量单位,在年终做一个总结,或在年初做一个计划。想了很久才发现,原来以一年作为基本单位只是为了方便统计,因为一年时间不算长,却也能做许多事了,这样统计能比较好地看到自己阶段性的进步或退步——太他妈简单了吧!我很对这样的结论很不满,于是又加了一些新内容进去,好让我的年终计划论能够拿得出台面:今年我终于明白,除了统计方便,还有一个原因:很多事情到年底就自然而然地结束,另一些事情在年初的时候又自然而然地开始了,一年刚好是一个坎儿——妈的还是那么简单!!!
另外,今天本来我应该开始工作,结果到了公司还没人来开门。我在寒风中站了半个小时,又在公司门口坐了半个小时。天上下着细雨,在凛冽的寒风中我感到寒毛、头发、胡渣子、腿毛、腋毛、胸毛、乳毛、X毛全都立起来了,我全身的毛孔都很紧张,好像生怕这些毛都跑掉,把他们抓得很紧,很紧。真的很冷。我流着鼻涕,突然又想到二小所说对我言论的不满,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就又想到了。憋了半天,我终于忍不住擤掉鼻涕,把擤鼻涕用的草纸又揣回衣服兜里。过了很久,我被冻得痴呆的眼神里才出现了一丝血丝,思维又莫名其妙回到了二小这厮对我的不满,突然从脑子里蹦出两个莫名其妙的3D宋体大字外加三个感叹号:牛逼!!! 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对二小说的还是对我说的。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伟哥终于带着公司门钥匙出现在我面前。我掩饰住眼中的血丝,有一种革命战士到了延安的感觉,于是从衣兜里拿出刚才揣进去的那张草纸,擤擤,又揣了回去。
我抱着我亲爱的茶杯深情地体验着她的温度,落座,开机,没反应。耳边突然响起伟哥温柔的声音:蔡哥,我想起了,张老板把硬盘都拆回家备份了。我能说什么呢?欲哭无泪。我只能回家了。不过为了让自己在室温下多待一待,于是坐着和伟哥聊了一会儿,没想到又谈到“坚持”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我想,我做的事情好像确实没有“坚持”的概念,做这些事都是出于我的自愿,对此我的欲望如此强烈,最后欲火焚身,不能自拔。
中午十二点,我走出公司大门,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草纸,在鼻子上抹了抹,又爱惜地揣回衣兜。我抬起头,用“我日”牌帽子(OR,娇娃对该词贡献很大)保护起我日渐珍贵的头发,消失在凌凌的寒风细雨中。
字里行间透露出你的神经质,但是本文不失为一篇不错的小品文。你可以写书了!
一直想不起,今天终于想起了,上来给你留个言。
我不是说过你的这篇帖子写得很不好形容、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意思吗?
我想起了,我觉得你这篇文章写得相当恶心。只有那么一点狂人先生的味道。但更多的,如果全用句号,那简直了不得!!
二小。。。其实我没搞懂你说的是啥子意思~囧囧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