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错不错,Strasbourg果然是好地方。 (未经照片主人Jennifer同学许可就修改并帖出来了,心中默念: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……)
另外,Google果然是个好东西,让我不能不喜欢。暂时去不了的地方也可以让我看看。Strasbourg城的东边不远处那条比较大的就是莱茵河,有三座桥连接两岸,照片是在最下面一座拍的,貌似步行和自行车专用,Google Earth上说叫“Passerelle des Deux Rives”…好奇怪的名字,太直白了吧。另外两座桥是机动车和列车用的。莱茵河东岸是德国的Kehl,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,一过河Google Earth上就全是德语了,我念都念不出来,更是看不明白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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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发现自己好象不太想说话了,也不太思考问题了。和往常一样会遇到许多问题,当时会思考一下,但很快就忘了,脑子不听使唤,意识到处飘,不久以后就停止思考了。我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就觉得心里特别疲倦。
今天下午和同事们聊天,话题天马行空,谈到道德、性和感情、父母对子女的恩情、中医中药等等,难免遇到观点不一致,这就需要讨论一下了。
以上提到的四个话题只有开始谈论中医的时候我在场,就像凶铃所说,我听到中医就来气。前三个话题是怎么聊起来的我也不清楚,我当时在渲图,听到大家在讨论,于是我也去凑热闹。我确实没有想到大家愿意讨论这些。我觉得一个公司里有这么多人愿意严肃地讨论这样的话题,即便在观点上有很多不一致,甚至是冲突,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看出这个公司是还有一线希望的(当然这种希望是以老板不是傻逼为大前提的,所以我们公司也不见得有多大希望)。我曾经就在一个充满呆滞目光的公司里工作过几个月,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痛苦不堪,而现在那个公司已经关张大吉了。
今天聊天谈到的几个话题,我的观点还是那样,都是公开说过无数次的(其实这些观点大都是从别人那儿拿来的,但都是我很认同的,所以聊天的时候也引用了一些别人的话来说):
关于道德:我支持罗素老师的观点,没有差异的观点(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观点,由于篇幅太大,加上我是个懒人,就不阐述了,有兴趣可以在网上找点资料);
关于性和感情的关系:在性方面的认识,我接受了很多李银河老师的观点,差异很少的观点;
关于父母对子女的恩情:我支持“父母于子女无恩论”,很早的时候我对此有很模糊的认识。似乎是这样,但没有找到太合适的语言来表达。最早是从老罗那儿比较具体地了解到“无恩论”,才知道许多著名的学者和我的观点一致。基本没有差异的观点。
关于中医中药:同意鲁迅老师的观点——“中医就是有意或无意的骗子”,因为我见不得骗子,所以每次提到中医我都很毛。完全没有差异的观点。
今天聊这些话题的时候,我承认没有太用脑子,都是以前的东西。这些话题相对复杂,按理说应该很容易产生新的想法,可是我现在越来越懒,不愿意多思考,弄得感觉很不好。
周末回家带来了几本外语书,今天白天渲图的时候又在网上抄了一些单词和短语,晚上没事的时候可以学习一下——毕竟不能让自己这样一直懒下去吧?
我有理由相信,你看了这篇文章以后也很可能不明白我想说什么,我不是都说了吗,最近脑子不好。
这是李银河老师在一年前写的一篇BLOG文章,转过来。
原文地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73d5336010007zd.html
我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是:自由这个词在中国总是贬义词,不是褒义词。正因为如此,朱学勤在他阐述自由主义的文章中不得不首先声明,他所说的自由主义既不是“-自-由-化-”,也不是-毛-泽-东-“反对自由主义”中所提及的搞小动作和随地吐痰。
其实,自由在人类思想史上一直是一个正面的词,是一个好词,可以说在人类所珍视的所有价值当中,自由是一个最美好的价值。
中国人之所以讨厌自由,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个东西,几千年的-王-权-理所当然是要贬低自由、-压-抑-自-由-的。自由是我们这个东方国度最最缺乏、因此也是最敏感的一个词。
我想,自由为什么最美好,理由根本用不着去说,对每一个不甘心做奴隶想做一个人的中国人,都用不着去说服他,规劝他,让他相信自由的价值。我们需要的只是讴歌自由。无论是诗人、学者、工人、农民,我们都来讴歌自由。让自由这个词在我们中国从贬义词变成一个最美好的词。